第17章 离开之风波再起
第14章离开之风波再起
大厅中的气氛很压抑!
云崛之正在和离老爷交谈着,那娇小姐在一旁万分不舍地望着云崛之,双目泛红,雾气在眼中氤氲,似乎有千言万语又说不出口!
李老头坐在一侧,形容有些枯槁,表情更是垂头丧气外带万般痛心!而最怪异的莫过于离家大少爷——离却!因为他从头到尾一直在盯着我看!
实在很好奇,我有什么好看的?难道要离开时才发现我那闭月羞花、沉鱼落雁的美貌?或者……
镇定!镇定!我们根本没有露出什么马脚,不可能会被他发现!他肯定是在好奇,就这么一个小丫头,值得云崛之去冒那个所谓的“险”吗?一定是这样!
终于话别完了,云崛之站起身来,大伙儿都跟着起身。
“离伯父,小侄告辞了!”他微微一抱拳,道:“还望离伯父能早日到‘云之颠’作客!家父家母都很挂记你!”
“一定!一定!”离老爷一脸笑容,“我可是早就想动身,一直苦于没有时间呀!”
云崛之转身看向李老头,话语中隐含着不知名的情绪:“李叔,我……先行回去了!”
李老头并不答语,依旧是那副表情,却只留一声叹息!
终于可以脱离虎口了!我心在雀跃,管它下面的是什么,先撤了再说!转眼间,一大群人将我们送到了大门,门口的那对石狮子依旧怒目圆睁,似乎是看透了些什么……
送君千里,终需一别!敢情在场众人都错过教条!我百般无聊地张望着,这马车怎么还不给牵来?再这么话别下去,猴年马月啦!
一名护院终于牵来了马车,我简直想要迫不及待地冲上去了!可是……
得保持形象!等了这么久,不急于这一时!终于,在云崛之默许下坐上了马车,就只等云崛之了!
可就在云崛之转身欲上马车之时,两个小丫环远远地,哭喊着向大门口跑来:“老爷,少爷,不好了……不好了!”
一群人都愣住了!
云崛之停住了上车的动作,我也好奇地挑开门帘,发生什么事了吗?
等那两人跑到跟前,早已是泣不成声:“少爷,二夫人,她……她不行了!呜呜呜……”
众人皆是一惊!
“胡闹!怎么说话呢!”离老爷一怒,瞪向两名小丫环,“好生生的人,怎么就会不行了!”
被这么一吓,两个小丫环更是说不出话来!只会呜呜直哭!离却有些无奈地将报歉的目光投向云崛之,后者则回以无妨的眼神。
“说,怎么回事?”难得见离大少这样严厉的表情。
那个年龄稍长的丫环止住了哭声,颤声说起来:“今天一大早,二夫人只是说有点不舒服,便请来了大夫,开了药,说是没有什么大碍……可是,可是,就在大夫走了后不久,二夫人便嚷着肚子疼……”
离却脸色稍微一变,厉声道:“为何不早来报?”
另一个丫头这才抬头,说道:“管家说不得去大厅打扰!所以……”
离却冷眼扫向离管家,却见他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,浑身发抖:“小的以为情况不便,所以……”随后声音却又亮起来:“属下已派人请来了城东的王产婆,请少爷恕罪,少爷恕罪啊!”
离却别开眼,不再理会管家,转向两个小丫环:“王产婆可来了?”
两个小丫环连忙点头:“可是……可是王产婆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她究竟说了什么?”离家娇小姐早已按捺不住,急步上前问道:“玉嫂嫂怎样了?”
看来,娇小姐和这位“少夫人”关系不错啊,说实话,我也很急于想知道情况究竟怎样呢?
小丫头更是哭得厉害,这又惹得离老爷大怒起来!
离却小心安抚着他老爹,又转身对小丫环和颜悦色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真是变脸变得好快!真是万分佩服呀,不愧是走江湖的!也许是这声音有了安抚效果,小丫头又开始说道:“产婆说……夫人是要提前生了……可是,夫人体弱,可能……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!呜呜……”
我心里一惊,是难产么?
转眼看向离却,他已白了一张脸,嘴也紧紧地抿着。再看向云崛之,他向我伸过手来,走不成了么?
我和小微跳下马车!
下意识地想走过去问小丫环病人情况如何,却立马接到云崛之警告的眼神!他在担心什么?
其实我心里也在矛盾,不可以一走了之吗?这可是我做梦都想快点离开的地方!
可是,作为医生的责任感,我又怎能见死不救呢?
想当年,就是云崛之这个大祸害,我不也是舍命救了他吗?可是,如果此刻出声,不是会更加引起李老头和离却的注意吗?
……
理智和良心交战着,就在这激烈的思想斗争中,人已被小微拉着,跟着大部队走向了离府的后院……
“城西的吴产婆呢?请来了吗?”离老爷疾声道。
“已经派人去请了!”管家在一旁急急答道。
一行人急步前行着……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产呢?没有那些先进的现代设备,又会如何呢?难产的原因是胎位异常还是因为胎儿脐带绕颈了呢?若是绕颈恐怕……
我的心紧紧地撑着,几次想出声,却又开不了口!我是在怕些什么?
胡思乱想之中,我已经到了玉夫人所住的院落,里面早已是乱成一团!
老妈子,丫环四下里奔走着,一盆盆开水送进去,又不断地被端出来……哭声、喊叫声以及产妇的惨叫声混在一起,让我有恍如梦中的感觉!
在看到我们这一大堆重要人物到来后,场面更加混乱!
吴产婆来了,她匆匆进了房间……
其实,分娩有一个时机问题,稍微错过了——婴儿将无法脱离母体,必须尽快从体内将胎儿取出,否则……
我猛地一抬头,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!
……
房间的门开了,产婆冲了出来,她满头大汗,面色惨白,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恐惧,挂在她的脸上!
看着她满是鲜血的手,众人皆是一惊!
时间似乎静止了!
这份沉默好像没有人敢去打破!
半响,产婆哆嗦着张开惨白的嘴: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!夫人她……晕了过去,小的……还没出来……”
没有人开口!
“一个,也不能保吗?”有人出声了。
是离却!他面色平静,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!
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静,只是,我该去做些什么呢?林里儿,这时见死不救,你的良心……会过得去吗?
也许,我的工具还是会派上用场的!不要去理会别的,也别去看云崛之警告的眼神,救死扶伤不是你的天职吗?
悄然吩咐小微去拿来包袱,我走到了那位产婆面前,轻轻吐出几个字,却让在场的众人又是一惊!
“让我来试试!”我说!没有人回答我,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看,似乎我是一个外星人!
片刻,娇小姐最先发飚了,向我怒道:“你这小子在说什么!?你怎么能进去!?”
我微微一愣,这倒是,现在我可是个男的,又怎么进去接生了?
“莫非……林兄精通医术?”离却出声问道。
我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乱了!不知是女子的身份被暴露后,李老头又会作何反应,后果又会如何!一转眼,对上云崛之满是担忧的眼。
“可是,”离老爷有些尴尬地看看云崛之,又看看我,开口说道:“这于理不合啊!”
“就是!”娇小姐又开口了,“让你进去,那我玉姐姐的名声,我离府的名声,怎么办!?
“人命关天,哪还在乎这些东西!”我出口冷讽:“我就是大夫!”
娇小姐被气得跳脚,可是仍是没有人愿意让我进去!
哀求般地看向云崛之:“云崛之?”希望他出声帮我。
看着我满是希冀的眼,云崛之缓缓地开了口:“让她试试吧!”转而看向离却。
可他仍在一旁沉思,丝毫不理会我的请求,心中集聚的担忧爆发出来,我向他吼道:“她可是你的妻子!!”这位置还反过来不成?
一听我吼,离却缓缓抬眼看向我,眼神犀利,我一惊,开口欲辩,却见他眼神即刻回到淡然,他看向众人,宣告般地说道:“那就让林小姐试试!”
一句林小姐,让众人都愣住了!!可是表情又各不相同,有释然,有吃惊,还有震怒……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,我的心里现在只有房里即将生产的那个女子……
小微已经赶了过来,接过小微手中的包袱,我很快准备起了消毒工作……
屋子里乱七八糟,那位二夫人早已晕了过去,血腥的气息使整个房间显得更加触目惊心!
屋内的那位产婆显然已经没法了!我上前查看产妇的眼睑,有些失血过多,转头对产婆说:“让我来看看!”
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,喃喃道:“没救了!没救了!”转身不再理会我,似乎我是透明人一般,跌跌撞撞往外间走去!
看来,产婆已经尽力了,至少胎位已正,婴儿已经接近出口,可产妇却晕了过去,再不动手,小孩大人都有危险!
谁都知道,古代女人生产是一只脚踩在棺材里,一只脚踩在棺材外。我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民国时期,而十七世纪英国的彼得&8226;张伯伦,发明了产钳,虽然是在十八世纪秘密才被分开,但是却也算是为人类谋了福址吧!而我,为了到古代建功立业,住在村里时就已找人画图打制了一副!
……
终于开始工作!上帝保佑,时间还有,小孩还会有救!
……(此处省略几千字,血腥的营救场面!)
终于,小孩出来了!没有声音,拍两下屁股,仍是没有!一狠心,再拍……
……
我有种落泪的冲动!自己用尽心力,救出来的孩子,还在吗?哪怕你长大了会因产错分娩智障,或手脚麻痹,我也不想看到这样一个没有声息的婴孩……
外间的产婆闻声进来,一看我手中的婴孩,惊呼出声!上前接过孩子,大声唤人进来,大伙忙起来,有的照顾孩子,有的忙照顾产妇,没人理会我的失魂落魄!
恍惚间,门开了!众人一直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!我被人拉出了门外,似乎有人在向离老爷恭喜,还有婴儿的啼哭声!啼哭声!
我立刻回神!孩子活着!他(她)还活着!我下意识地冲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,可还没冲到,被人拉住了,转头一看,是小微!
“小姐,你先洗洗吧!你看你……”小微红了眼,我兴奋极了:“小微,那孩子活着呢!他还活着!”转身想把好消息告诉云崛之,这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,小微一见,急着马上解释道:“公子吩咐我告诉你,离少爷找他一齐去大厅了!”<更新更快就在人人书社www.renrenshushe.com>